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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与人生2012年第7期  文章正文

养鹤问题(外一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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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山中,我见过柱状的鹤
  液态或气体的鹤
  在肃穆的杜鹃花根部蜷成一团春泥的鹤
  都缓缓地敛起翅膀
  我见过这唯一为虚构而生的飞禽
  因她的白色饱含了拒绝,而在
  这末世,长出了更合理的形体
  养鹤是垂死者才能玩下去的游戏
  同为少数人的宗教,写诗
  却是另一码事:
  这结句里的“鹤”完全可以被代替
  永不要问,代它到这世上一哭的是些什么
  事物
  当它哭着东,也哭着西
  哭着密室政治,也哭着街头政治
  就像今夜,在浴室排风机的轰鸣里
  我久久地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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