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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与人生2012年第9期  文章正文

大地的嗓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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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居室的东窗毗邻一方池塘。每日在蛙鸣中入睡,又为蛙声闹醒。人在江湖,大抵如此。
  ——我将上述言辞发给京沪的朋友,竟然遭到热议。一个意见是,如此幽静的环境,怎会有“闹醒”的感觉?一位哂正,说应该改为“人在太湖”。
  由于寄居在一家客栈,我有些奇异的感觉。像荷尔德林“在神圣的夜里,走遍大地”;像怀揣秘笈的剑客,双臂紧抱;像“手可摘星辰”的侠士,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
  敢于高声语的却是这些青蛙。我仰躺于卧榻之上,蛙鸣,如一波一波的潮汐,涌上来。
  这是一场原始的大合唱。千只万只,清脆的、激越的、发自腹腔的美声的演唱。它们保持着如此激昂的情怀,此起彼伏,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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